“还是不对。”严晴雪追问道,“你把表放在我这,万一他们要翻我的包那可怎么办”
“他们不会随便去翻你的东西。”许天笃定地说道,“因为一开始肖仁把手表放在我包里选择嫁祸给我,他们的目标便只有我一个人,更何况你没有去过化妆间,他们怀疑你是没有依据的,反而会被别人诟病故意针对你。”
“那你怎么会知道二婶他们会陷害你,还提前准备了手表”
“我认识个会占卜的女人,他算出我最近会有麻烦。”许天随便找了个理由。
“算得这么准,连具体是什么麻烦都算出来了”
严晴雪将信将疑,不过既然许天不愿意多说,她也没有再问。
其实上辈子在严宏宇的订婚典礼上也发生过同样的事,只不过那时候许天和严晋松一家毫无关系,被诬陷的人是严晴雪。
他也是无意间听人说起,严晴雪偷了严宏宇的钻石手表被当场抓住,之后还死不认错。
那时候严晴雪的风评原本就不好,再加上偷窃被人发现,根本没人愿意相信她。
重生之后,原本许天还不确定严宏宇会不会用同样的方法陷害严晴雪,却没想到不久之后他便在朋友圈中看到了严宏宇晒徐妙音送的手表。
前世严晴雪被人从包里翻出这块男士手表,根本无从辩解,在证据面前,严老爷子和严老太太都不相信她,因此严晴雪又背上一个小偷的骂名,彻底在名媛圈声名狼藉。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